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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更加犹豫了,他的性子就是比较谨慎,做什么事情都不敢赌。看着阎解放说得这么认真,他就更不敢赌了。
忍痛从兜里掏出了一毛钱,交到阎解放的手里,才得到了消息。
“你小子湖弄我是不是。”
“我哪里湖弄你了。我刚才悄悄去中院看过了,一大爷门口的青石板都快被聋老太太敲碎了。现在许大茂的爸妈,刘光天刘光福等,都躲得远远的。你这个四合院的三大爷要是被聋老太太抓住了,能跑得了?”
跑不了,也不敢跑。
可阎埠贵还是想要赖账,“柱子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给我套麻袋。”
“柱子哥不会,可是光天、光福还有我,不能看着柱子哥受欺负。”
阎埠贵才明白过来,想要给自己套麻袋的,是自己的儿子。
“你个不孝子,我是你爸。”
“我知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不听我的提醒,就不要怪我不孝顺。”
阎埠贵没办法,只能认命,他们家的规矩就是这样,你算计不过别人,那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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