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下,阎埠贵也没有了阻拦的理由。他不知道何大清跟白寡妇的关系怎么样。更不知道白寡妇是不是跟何大清商量好的。
眨了三次眼之后,他下了一个决定,装傻。何雨柱对何大清都不太在乎,更别说白寡妇了。
“他们不住在这里。”
李二牛抢过白寡妇手里的信,举着给阎埠贵看。“你胡说,我们接到的信里分明写着这个地址。”
阎埠贵的脸色再次变了。他以为是何大清给白寡妇写的信。
他就想不明白了,现在的日子多好,何大清怎么想不开,把白寡妇一家招来干什么。真要想找个知冷知热的,路保姆不比白寡妇强的多。怎么说路保姆也比白寡妇年轻。
就算看不上路保姆,也能找别人啊。
“信,什么信?谁给你写的信?”
李二牛想说话,被白寡妇拦下了,“二牛,你给我闭嘴。”
跟易中海的关系,那是秘密,不能随意让别人知道。白寡妇道现在都没告诉两个儿子,她跟易中海的关系。
白寡妇抢过李二牛手里的信,放在了自己身上的包里。“我记得大清说过,他家的房子是四合院的正房,在中院。这里是前院,咱们进去正对着就是大清的家。”
阎埠贵还想拦着,没有为什么,就是想帮何雨柱拦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