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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也知道,这件事情是易中海牵头,并没有针对这两个人。“一大爷,他们用假怀孕证明骗我,这可就怨不得我了吧。要不是秦淮如跟秦京如,我的儿子都上初中了。我也不至于被傻柱天天嘲笑。”
阎埠贵忍不住问道:“何雨柱什么时候天天嘲笑你?”
“他的孩子天天在院里跑,就是对我最大的嘲笑。”
阎埠贵一听,心说你这是自找的,怨不了别人。要按你这么说,易中海才是受嘲笑最大的。
易中海眼神带着凶光,心说你别自作多情了。何雨柱那是嘲笑你吗?不是,他是嘲笑我。
“许大茂,我们是来跟你谈正经事情的。咱们院里这么多年,谁家离过婚,就只有你离过一次。这一次,我们三个大爷商量了一下,不同意你离婚。”
许大茂哼了一声,反问道:“一大爷,我要是坚持离婚呢?你让棒梗打我?咱们院里的传统,小辈不能打长辈,这是你定下的规矩,你不会带头违反吧?”
事情被许大茂摆到了明面上,易中海无言以对。他左右看了看,看到了许大茂桌上的酒,心里有了主意。
“许大茂,别嬉皮笑脸的,我们是来跟你谈正事的。摆在你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敬酒和罚酒。”
“怎么个意思?”
“罚酒就是让棒梗教训你一顿,是我们三个大爷让他动手的,不算违反规矩。敬酒嘛,那就是让你好好喝点。棒梗,一会把桌上的那瓶酒给许大茂灌到肚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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