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三大妈同样不愿意,这一年,没有给聋老太太捐款,没有给秦淮如捐款,家里省了不少钱。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们家到底该怎么办。院里的人都说,只有你们三个大爷联合起来才能压服柱子,现在又加上一个聋老太太,柱子是跑不出你们的手掌心了。可柱子要是屈服了,咱们家……”
阎埠贵的眼前一亮,一个念头从脑海里闪过。“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柱子跑不出你们的手掌心?”
“不是这句,再往上一句。”
“只有你们三个大爷联合起来才能压服柱子……”三大妈说了这一句,转头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我想到了……”
三大妈推了推阎埠贵,“你想到什么了,赶紧说啊!”
阎埠贵正色道:“我想到以后该怎么做了。你刚才不是说,只有三个大爷联合起来才能压服柱子吗?”
“对啊,以前柱子跟许大茂打架的时候,不就是你们三个人联合起来,逼着他给许大茂道歉吗?”
“这就没错了。以前靠我们三个人才能对付柱子,以后也要靠我们三个人才能对付柱子。老易想对付柱子,就必须求我帮忙,咱们家还害怕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