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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绕了十五圈,也许是绕了二十圈,玉罗刹主动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突然间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赵青变得影子一般紧贴在自己的身后,且一直保持五尺左右的距离,丝毫没有变化。
被人紧贴在身后而不自知,双方的胜负显而易见。
“这一场我输了。”玉罗刹右手随意一挥,沉声道。
他自有其身为一代教主的气度,不会胡搅蛮缠、抵赖不认。
“看起来,玉教主还是不太服气啊。下一场比什么呢?”赵青轻盈地停下脚步,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气息已无的岁寒三友,悠然问道。
就在刚才,玉罗刹大概是落败之后迁怒他人,给重伤垂死的寒梅凌空补了一掌,让他步了两位兄弟的后尘。
“第二场,就比吃饭吧。”玉罗刹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回道。
……
“耳朵眼”只是京城中一个普通的水饺店,由于位于耳朵眼胡同内,因而得名。
到了店里,玉罗刹撤去了周身的迷雾伪装,向老板叫了一碗花素水饺、一碗虾肉水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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