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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婆婆道:“凡事都得做最坏的打算,但我以为这恐怕就是事实了。也只有这样才说得通,能够驱使正神、又能驱使邪魔外道,除了吴王与鬼妃连手,只怕没有第二个可能。”
宫梦弼脸色阴郁:“那此次遭劫的,恐怕就不只是吴宁县了,吴地所属,恐都要遭殃。”
施婆婆眉宇间也都是愁云:“果真是国之将亡。”
她看了一眼神色郁郁的宫梦弼,安慰道:“我们所能为,不过是尽己之能。而且情况也未必有我们想的这样遭,吴宁不过是小地方,修行人少,大神也少,但府城、州城又截然不同,并非他所能一手掌控。”
“哪怕是吴宁县,不也有我们?又安知其他地方不会有如我们一般的仁人志士呢?”
宫梦弼道:“我没事,也不是在自责。只是惋惜,只是可怜。我总以为,生命可贵,人命关天,是非常要紧的事情。看着这样的事情,心中不痛快罢了。”
施婆婆道:“你没有钻牛角尖就好。我们是狐,虽然力小势微,但也灵活多变,若是陷于窠臼,反而不美。”
宫梦弼勉强笑笑,知道婆婆是在点他。
宫梦弼虽然秉持善念,但确实不是易欺之以方的君子。
他把目标还是专注在眼前事上,其他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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