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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却感觉到身上越来越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叔公崩溃了,他睁开眼睛颤抖着问:“是小二子回来了吗?”
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了。
“呼——”
油灯忽然亮了起来,不是明黄的豆火,是青幽幽的,拉得很长的火苗。
灯光照亮了床边朦胧的影子。
是小齐。
面如敷粉,白煞煞没有半点血色。
唇红齿白,唇红好似血,齿白好似刀。
一双眼睛乌溜溜的,如墨一般,泛着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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