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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扫帚提起来,宫梦弼去了柴房,把扫帚塞到家丁怀里,又施法将他唤醒。
这家丁朦朦胧胧间醒来打了个哈欠,咕哝道:“我怎么睡在这里了?”
宫梦弼有些歉意,他何止是睡在了柴房,还一睡五天。至于他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个月少了五天,那宫梦弼就不知道了。
宫梦弼笑了一声,去了后院。
王氏和芸娘正在院子里逗弄小孩玩。
这小子生得白白胖胖,流着口水吸溜着自己的手指,逗一逗就笑,逗一逗就笑。
王氏和芸娘都比往日要开朗太多了,这一年不比往日富贵,紧凑些过着,但笑容却比过去十几年都多。
宫梦弼身上有着翳形术,他们都看不见。
唯独这小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宫梦弼,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随着宫梦弼行走而转动。
宫梦弼略有些讶异,走到他面前,问道:“你看得到我?”
这小子便一下子乐了,笑得挥舞着手脚,模模糊糊地在口中叫着:“符……符……”
王氏还在笑着,道:“这小子,就知道傻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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