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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龄:“……”
房玄龄无言以对,换了个姿势,背靠着身后的矮脚椅子,舒服地叹气道:“你这就是乱猜了。不过确实!我们对李重的了解都太少了。想想这些年李重的升迁,再想想李重现在做出来的事。你说,有没有可能,当时第一次设科学院的时候。陛下就已经是知道这蒸汽拖拉机的事。而且……科学院,这‘科学’是什么意思?”
长孙无忌想了想。这么多年了,他也没有理解‘科学’到底是什么意思。
“总之……陛下最近的心情,是越来越难以理解了。”
长孙无忌最后只能是跟房玄龄这样说道。
房玄龄倒是觉得好理解。
毕竟自贞观到如今,已经过去十三年了。
他们之所以现在如此不适应,应该说,还是最近老死的人多了。
比如说王珪,比如说虞世南……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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