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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兴思考了片刻,也是道:“我觉得殿下,怎么说呢,可能有点比较地平易近人,几乎可以说是不拘小节。那一日,他视察球场,当时有人在放饭,明明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吃的,他非要尝尝那些劳役吃的。”
李必:“明明生在帝皇之家,但是却能够这样,估计,还是两年前的落水给弄得吧,以前的皇孙也是这样的?”
李子兴便想了一下下这才道:“以前的殿下……不能说完全没有可能这样,反正……以前的话,他就挺好的。”
“就是……”
李必:“就是什么?”
李子兴:“就是……以前我们更像是朋友,而现在的话……”
“现在如何?”
李必便问道。
李子兴:“现在……更像是上下的关系。”
李必:“这样也好。免得到时候,你不知轻重。你明白是上下就好。这懂画画的人,要阿耶去给你写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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