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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李重这不还正在惆怅之中呢么。
只见他咬了咬毛笔的屁屁,似乎还在构思之中。
“大侄儿……”
二叔李弘打断了李重的沉思。
然后道:“你要实在是写不出来,也不必勉强。”
三叔也是道:“对!你没学过,没有人会怪你。”
二叔李弘:“但太子兄长你这酒可不能不喝。”
这时二婶等人也是道:“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
还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李弘:“诶,愿赌服输。”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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