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孩、孩子爸你发什么疯呀”我妈见势不妙,忙拉住我爸。
“我有说错吗我儿子怎么就配不上了,我陈家做事光明磊落,我儿子是这个世上最棒的,他是我们村里唯一的大学生,他是我老陈家的骄傲,怎么就配不上了”我爸大声说着,浑身颤抖,眼眶开始湿润。
“大学生,村里最棒的那是你觉得不是我觉得”周耀森看向我爸,嘴角微扬。
“你不就是有钱吗你当过冲锋兵吗你在边疆站过岗吗打过越过国界线的敌人吗你敢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吗我儿子是我从小带大的,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他可以为了爱付出一切”我爸咬牙大喝。
“你、你是个老兵”周耀森眉头一皱。
“八七年徽省马鞍山第七师独立团陈忠国就是我”我爸斩钉截铁,腰杆笔直,浑身透着军人的血性
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爸如此气势,他就好像永远巍峨不到,气拔山河
“孩子爸你扯什么呢”我妈焦急起来。
“陈、陈忠国返乡季人民日报新闻说零下二十度从冰窟救三个孩子的就是你你是那个昏迷的二等功军人”周耀森试探性的问道。
“我要说的是我儿子我了解,我们当兵的,儿子都是最棒的”我爸双眼炯炯。
“亲家母,你是不知道,那次冰窟救人,我们老陈就身体不好,腿脚有后遗症,所以才提前退的伍。”我妈尴尬一笑,解释着。
“怪不得,怪不得教出来的儿子是见义勇为的英雄,原来是兵儿子”周耀森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