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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场扔下这句话后,就是自顾自地离开了,名取忽然记起来被那小子烧坏衣服的事儿,也是气急败坏地追了上去要找他算账。
忽的,场景再次转换,映入眼帘的,是黑压压的一片浓雾。
“夏目,在哪里?”
浑身伤痕的的场用匕首威胁着一只狸猫妖怪问道,四周都是黑色的雾气,夏目认出来那里是恶罗之乡,是神无曾经的领地,看来的场也去那里寻找过自己。
忽的,场景又一变,是的场在荒山上捕猎妖怪的场面,那血腥的一幕令夏目不适地作呕,直到,夏目眼睁睁的看着的场被依岛抽取血液用来熬住汤药的画面时,还有的场胳膊上新的旧的针孔。
夏目原本就已经被伤得七零八碎的心,似乎被捧着碎片,聚在了一起。
夏目抬手想要去触碰一下那个默默地做了那许许多多的静思,可是他不过是共情着的场的梦境罢了,又怎么能真实地触摸到那个人。
……
揪心的痛令夏目虚弱的身体一阵又一阵地抽搐起来,自己看到了的场的回忆,而梦中那个小男孩儿也似曾相识,因为那就是幼时的自己,形单影只,孤独到总是把妖怪错认成人类。
原来很早之前,的场静思就见过自己,自己却没有看到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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