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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目出离愤怒地破口大骂,没了平日的温良恭俭的姿态,的场那类似猥亵的过分行为令夏目几乎崩溃,的场久久一愣,随即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怎么?夏目你居然是这样奇特的一具躯体吗?被我发现了这个秘密,你会羞愤欲死吗?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的场不再直视夏目那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的局促不安的模样,一时间也没了戏弄夏目的心思,脑子里有些混乱,他还需要好好消化适应夏目竟然是这样一幅特殊的躯体。的场也不是个促狭的趁人之危的小人,他没了玩性,就是随手将刚才挑选好的衣物一股脑地抛给了羞愤的瑟缩在墙角的夏目。
纱罗的浴衣瞬间将夏目瑟缩的躯体完全遮挡,夏目只透过那纱罗的孔眼布料后,望见了的场冲着他诡异地一笑后,就是离去了,夏目这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结果,一口气没有喘息完,一个面具式神又进来收走了夏目的衣物,夏目惊慌失措地抱着衣服追了上去,因为那腰包里面可是有友人帐。
“站住!请等一下!”
式神不通灵性,只听命于的场,并没有回应夏目,而走在最前面的的场却是忽然挺住了脚步,扭过头,斜睨了一眼神色紧张的夏目,余光不由得扫过夏目那半遮半掩的雪白的躯体,脸上挂起了一抹别样的笑意:
“怎么了?夏目,是想挽留我吗?我对于你的躯体……并没有太大兴趣呢。”
的场看似是一个端庄持重的当家人,可是此刻的言语却是如同街头混混一般轻佻,夏目气得脸都涨红了,却还是不得不放低姿态恳求道:
“的场先生,对于冲撞了您,我深感抱歉。但是,可以拜托把我原来的衣服还给我吗,里面有我亲人的遗物。”
的场被夏目这话微微触动了些许,可是面上依旧是带着那抹傲然自信的淡笑,望着夏目那双琥珀色的盈盈如水的眸子,不由自主地就想将那样柔弱美丽的人拥入怀抱。可是,的场自认为是薄情到几乎冷血的人,不过是一个令他眼前一亮的美少年而已,那有什么重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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