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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痛苦不舍,便似这东西送出去,就要了他半条命。
罗冠挑眉,这倒是真意外了,哪料到这云家,居然还真有一件,这么祖传的东西。
瓷瓶?
细口圆身,样式简单大方,静静躺在盒子里面,看胎质、色泽,应该很有些年头了,但除此之外稀松平常,就只是一个上了年份的古董花瓶。
这也是夏雪的意思?扫了一眼,云盛痛苦的表情,罗冠觉得他的痛苦,还不太够。
“桑桑,既然人
家诚意道歉,那就收起来吧。”
哇——
云盛哭了,一抽一抽的,鼻涕眼泪横流,被觉得丢脸至极的齐生,命人给拖了出去。
“魏庄道友,我们就先告辞了,感谢诸位搭乘沧海楼大船,再见。”他拱手行礼,带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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