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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晏一脸微笑的对长河衍山点了点头,然后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山儿,你为人处世一向都太文弱了些,书生气重了一些,忍让的多了一些。”
“这虽然不是一件坏事,但有时候嘛也不是一件好事,容易受气,受人欺负。”
“你不管怎么说,可也是长河氏的世子,在外面可也代表着我长河氏的尊严,岂容得他人随便欺负?”
“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谁想要欺到我们长河氏的头上来,那就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么实力能耐了。”
“我长河氏在黑山域立足万载,可还从来没有怕过谁,更没有被谁欺负过。”
长河晏这番话看似是在教育长河衍山,但实则上是说给崂山氏的人听的,也是在郑重地正告崂山雷霸他们。
长河衍山对长河晏点了点头,受教地道:“明白了父亲,以后我会强硬一些,不过分隐忍退让。”
长河晏微微点头,再次道:“下次再碰到这样的事,那就强硬的打回去,管他是谁呢?”
“不然,别人还以为我长河氏世子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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