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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佛门,就再无好坏,不过,我还是替家师谢过你了!”这和尚又施礼道:“施主,既然你认得我法门,就随我走吧!”
“对不起,我要问之事,和令师无关,今天不见阎罗,我绝不会走!”我面无表情道。
“听见了吗?那和尚,他不领你的情啊,赶紧让开,一会这戮仙阵下去,你想走也来不及了!”范无救不耐烦道。
“你别说话!”谢必安拉了拉范无救,咧出一丝笑意,对和尚道:“不知道大师父是何法门?来此何事?可否报一下贵刹宝寺的名号?”
“好说,好说!阿弥陀佛!”和尚轻声说着,抬手扯去了自己的斗笠,昂头一笑道:“谢尊使,贫僧有礼了!”
“闵公?是闵公和尚!”谢必安大吃一惊,脱口道:“闵公大师父,您怎么来了?恕我等无礼了!”
范无救有些尴尬,心说,到底还是谢老大知深浅,说话办事都留一丝底线,谁能知道,这闵公和尚不再撕裂地狱里此后地藏菩萨跑到这来啊!
“嘿嘿,对不起,闵公大师父,在下言语粗鄙,抱歉!”范无救一脸尬笑道。
闵公对两人淡淡一笑,便不再搭理,而是转头朝我道:“施主,和我走吧!尊师说了,你的疑惑,都在酥油灯里!”
我抬头看了一眼城关,看着谢范二人漠然的神情,还有哪些兵勇嚣张的神色,第一次感觉到了权力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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