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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医者难以自医,这是自古以来的铁训。
可这是我的女人!
我一宗之主,鬼医之首,却不能救自己的女人,我还有什么意义?那么多名头,连个屁都不如。
我盯着最中央的金色牌位,不禁问道,师父啊师父,你告诉我,一个连自己女人都守护不住的人,他算什么鬼医?
你不该把悬壶峰交给我,我也不配。
屋外的浮云像是没有主见的羊群,飘来飘去,一刻钟过去了,三刻钟过去了,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之后,门外终于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我听见了八十师兄的叹息声。
那对黑色的鸟儿也悬在了我的身后,轻轻扇了扇翅膀。这一对悬壶峰的活宝,此刻安静的像是两个石雕,全都噤默不语。
我已经明白了结果,不说话,本身就是结果。
“谢了师兄,你们先去吧,让我在这静静!”我无力地靠在香案上,将怀里的姑娘紧紧地搂了搂,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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