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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严肃道“行不行也得试一试,难道你不想离开这荒僻之地了”
“想啊,我做梦都想”王富华攥了攥拳头嘀咕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朝他施毒算了,我就不信老子还搞不死一只老鸹”
这小子又开始盲目自信起来自己的毒术了,大多数人都是这样,总觉得自己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最有造诣。可是,殊不知河里淹死的绝大多数都会会水的,雪山上冻死的,多数都是职业登山者。
“王富华,你狗日的听不听我的”我不禁加重语气道“有老马的经历,我有经验,所谓的泪痴鸹和火怨狄一样,都是一些无根五体生的意念产物,你对它施毒,就像是对空气打拳有意义吗简单的来说,这就是你王富华的心魔,不管你有什么毒药,你都战胜不了它,必须你亲自出场。难道说,你还怕和一只老鸹面对面说句话不成”
最后这句话,我特意用了激将法。
果然,王富华一听,顿时牛眼一瞪道“我怕它老子什么没见过,天上飞的海东青,地上爬的眼镜蛇,水里游的箭毒蛙,那个不比他吓人不就是说句话吗它还能把我的脸给挠了咋地”
王富华一扭身,气呼呼朝着那泪痴鸹就走过去了。
东方鬼鸮抖了抖翅膀,显得也有点兴奋,哇哇大叫两声“王刚哥王刚哥”
王富华垂着头,大骂一声“叫,叫个屁你这又黑又丑的老鸟,自仗着长得丑就可以不要脸是吗王刚哥个屁,我告诉你你那野汉子早死了,知道吗你也早死了,死透了,渣子都不在了还有,别找什么王富华了,那撮鸟撮鸟也死了”
说完,干脆抬起头,大眼睛珠子死死盯着泪痴鸹。
说实话,这些方法,都是诸如“山海经”、“奇异录”里的一些杂门野方,我心里也没底到底管不管用。所以,王富华上去破口大骂的时候,我死死盯着泪痴鸹,只要它有一举一动,我马上就会把王富华拉回来。
眼见王富华冲了上来,泪痴鸹瞬间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将长长的脖子探了出来,鹰嘴嘴脸几乎和王富华的脸碰在了一起,双方彼此死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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