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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已经进了卯时,离天亮不远了,我们几个回了车,眯了一会
天亮以后,村民陆续出来,先是到祠堂看了看,然后才大胆地都来了村口
“小先生,敢情我们拜了这么久,拜的是只该死的狐狸啊”
“小先生,你确定以后都没有涂山婆婆了”
“那老太婆死相那么惨,该埋哪啊,不会再回村里闹事吧”
“小先生,这狐狸尸体是埋了还是火化了,有什么忌讳”
一众人围着我们七嘴八舌,我也懒得和他们计较先前的事,耐心的一一作了解释
临了,大丫的父亲上来讪讪道“小先生,去我家吃饭吧”
我没开口,阿雅便不耐烦道“怎么,还想再像供涂山婆婆一样把他供起来甭整虚的,我们就想知道你们中谁是马胜利,或者告诉我们马胜利住哪都行”
我以为水到渠成的事,既然涂山婆婆除了,大家也便没什么恐惧了,可是没想到阿雅问题一出口,所有人竟然都一声不吭了。
难道说,这其中还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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