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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和尚,一出镇子,就开始施展禹步,快速前行。
飞速行进中,一只烧鸡已经下肚,再行十里,酒囊也底朝了天。此时已经正执午夜,一轮皓月当空,脚下草叶沙沙作响,远处夜虫争相而鸣。
且看远处一断头石崖之上,正有一女子安然而坐,身形绰约,尖尖的下巴朝天微扬,白皙的脸颊在月光下愈显光洁。
“就是你了!”大和尚不禁冷声一声,大喝道:“那吸附月华之妖,你可知罪?”
清秋赶路了一天,正享受着难得的皓月,被这声音打扰,不禁有些不悦地睁开了眼。
“你这身穿格子衫的老头,是在叫我吗?”
“格子……衫?”大和尚无语,大声道:“好没见识的小妖,你且连袈裟都不认得,恐怕也不知道我是个和尚了。”
和尚?
清秋想起来了,清夏似乎说过,在山外面,有两种整天和妖作对的人,一种叫牛鼻子老道,另一种就秃驴和尚。
“哦,你就是秃驴!”清秋激动地看着大和尚道:“我终于见到清夏说的和尚了!你穿这衣服是什么意思?像是砖墙披在身上……莫非是告诉别人,你是砖瓦匠?还是说,你没衣服,穿了一个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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