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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玩家那层狂暴的伪装,直抵核心。
——她在乎他吗?
车厢内,只剩下列车行驶的单调轰鸣,以及两人之间骤然变得沉重而黏着的呼吸声。
“啧!”
如月像是被那个问题烫到一般,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烦躁的表情。
她拒绝回答,但这种沉默的回避,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无声的回答。
她不再看雁渡泉的眼睛,仿佛那双过于平静、过于洞察的眸子会灼伤她。
她粗暴地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翻了过去!
力量大得惊人,完全不容反抗!雁渡泉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已经被强行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腰肢被玩家一只手死死向下按压,塌陷出屈辱而脆弱的弧线。
他甚至来不及调整,玩家已经粗暴地扯开他的西裤,却并非完全脱下,只是将裤腰狠狠拽到大腿中部,让布料如同粗糙的绳索般紧紧勒住他的腿根,限制着他双腿的活动,并强迫他的臀瓣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那处方才已被手指粗暴开拓过、此刻正微微红肿翕合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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