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黑布,白花,挽联,横幅,默默流下来的热泪……所有这些,都在寄托着人们对丁森校长的哀思。
没有人组织,没有任何硬性规定告诉他们谁谁谁必须来,可是他们就这样来了。
人太多了。
这样规模为一个普通人送行,这在大青乡甚至整个黑省的历史上,都是前所未有的第一次。
甚至,非常夸张的是,乔羽岚过去的时候,最开始她想买一个花圈送过去,可是那几天走遍了大青乡几个贩卖丧葬用品的店,居然没有买到!
无论大店小店,无论大花圈小花圈,居然全都已经被人买走了,那些店老板带着工人夜以继日加班加点的赶制,却也依然不够卖的。
最后,乔羽岚几乎是软磨硬泡快要哭着求人了,才买到一个花圈——而听那位老板说,这个花圈,原本他不想卖,而是准备送到殡仪馆去的,他的孩子,以前也是丁森校长学校里的学生,对于这位丁校长,这位老板也是满心的敬意——现在这个花圈卖给乔羽岚,他就只好熬夜再重新扎一个了。
还是那句话,人太多了。
实在是太多了。
这么多人不可能都进到遗体告别厅里去看丁森最后一眼。
一些人进去,而更多的人,就只是冒着细雨,站在外面的小广场上,默默地,垂手侍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