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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张急救床上躺着一人,身上都是血,不过看上去已经做过一些紧急的止血处理了,旁边还挂着个滴流瓶子,就是他在撕心裂肺地喊着,手刨脚蹬,一张痛苦到极点的脸已经快要没人模样了,旁边两个人正在死命地按着他,不让他乱动——甭问,这就是螳螂。
而在他旁边,杨栋梁就惊讶地看到,有那么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小子正围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大夫……不是要揍他,而是一个个满脸哀戚,正在苦苦哀求,看那样子就差下跪了。
“医生,先救救我兄弟吧,他疼的快要受不了了。”
“喊什么喊什么?”那个中年男医生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这是医院,你们连吵吵带喊的像什么样子?”
“我兄弟他……”
“死不了,已经处理过了。”
“那……得赶紧做手术啊!”
中年医生看了看说话这人:“那你们去交钱啊,交完钱马上就给他安排手术。”
一说到这事儿,几个混混儿全都窘了:“那个……已经去取了,一会儿就把钱送过来了。”
医生声音淡漠地道:“嗯,交完钱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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