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种！”袁梦珊惊叫了一声，连药目的总数都对，看来，自己研究的这个药，的确是跟杨栋梁这个祖传的药撞车了！

        可是……她忽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她看到杨栋梁的眼神，已经跟刚才笑呵呵聊天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他现在的眼神里满是狰狞、可怖、阴冷、森寒……就好像要吃人一样。袁梦珊被他吓了一跳，心想是不是自己问的太多惹他生气了？这毕竟是人家的祖传秘方，是秘密啊，只是……他生气的样子也太可怕了吧？

        正想说点什么，却见杨栋梁忽地一下站起身来：“这个药方，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啊？”

        “这个药方，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或者说，是谁给你的？”杨栋梁又重复了一遍。

        “这个……”袁梦珊有些犹豫，按照行业内的规矩，她是接受委托的协作方，在没有得到授权的情况下，是应该为委托者进行身份保密的，毕竟这药一旦开发出来，其经济价值显而易见，药品配方的所有者，也就是那位委托人，可以想见将会怎样的大发横财，而人家居于幕后，甚至连签合同都是由曾旭清教授这个中间人来代劳，那么很显然就是想低调赚钱，不想曝光，那个……自己就这么空口白牙的，将人家说出来，这真的好吗？这不符合委托人的意志啊，而且这与自己一向崇尚的职业操守也是完全不符啊。

        可是，不说？

        不说也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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