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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郝家把门打开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白色的亚麻布长裤,腰里系着一根白色的孝带,手臂上带着黑纱。因为这几天哭的太多又没有得到好好的休息,她现在的样子十分憔悴,头发散乱,两只眼睛红肿好像小桃子似的,原本略微有点婴儿肥的两腮已经深深的凹陷下去,嘴唇也已经干裂爆皮了。
看到杨栋梁,郝佳的眼泪又一次止不住了,不顾什么避讳,把门关上之后,就直接过去扑到杨栋梁的怀里哭了起来。
她哭的很凶,好像要用全身的力气将心里的苦闷全都哭喊出来似的,甚至她的嗓子已经因为她这样的嚎啕大哭而出现了破音,嗓子好像裂开了一样,斑斑泣血。
而杨栋梁心里也是很不好受,没有任何别的杂念,他搂着郝佳的肩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没说话,就是这么轻轻地安抚着。
滴答,滴答,滴答……
时钟的指针在走,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流逝。
好半天,郝佳的哭声才渐渐小了,情绪也渐渐安稳下来,只是呼吸还是很急促,一起一伏的,杨栋梁拍了拍她的头,然后松开了胳膊。
看了一下,这间不大的小屋子跟上次来的时候没有太大区别,依然收拾得整整齐齐,只是在外面厅里的桌子上摆着一张郝云平的黑白遗照,遗照前面有个小小的香炉,上面还插着几根香,淡淡的烟气飘散出来,融化在空气之中,让这里的气氛显得十分沉闷和压抑。
杨栋梁走过去,点了三炷香,恭恭敬敬对着郝云平的遗像鞠了躬,然后将香插在香炉里。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问郝佳:“老人家的后事都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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