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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倾慕陛下已久,其爱慕之心如山倾海合、绵绵不可断绝,臣不愿娶旁人为妻,亦不愿见陛下纳旁人为夫……遂…斗胆求请陛下纳臣…入椒房…”他来之前明明已下决心,真正把话说出口,却忍不住断断续续极度紧张了起来。
“你可知椒房乃我朝历来皇后所居,朕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卿这是要以兵权换取一个后位?”
她说着,足尖却极不正经地一路下滑,冰雕玉砌般的姑娘、魂牵梦萦的小公主,如今正用她私密的软足亵玩自己,这样的认知让年轻的肃王忍不住绷紧了肌肉,细密的汗液冒了出来。
“微臣只要后位,倘陛下日后还有爱惜之人,微臣必做好皇后本分,绝不敢阻挠陛下广纳…广纳后宫…”
他说到这里,心中酸疼得不像话,却为了达成夙愿,不得不把自己的尊严烂泥一样抛在地面,任人践踏。
而恭岁的脚此时也终于落到男人的关键部位,她聪慧,又如何听不懂男人看似大度的话中那强忍的哽咽。
不过见他那委屈却咬牙不让眼泪掉下的窝囊样子,皇帝又忍不住生出了欺负他之心。
“卿的兵权纵然勾人,朕却并不觉得这抵得上一个后位。”
她足下使了力,男人忍不住闷哼一声,下身瞬间鼓鼓囊囊地抬了头,水光潋滟地将那高高在上的帝王照入眼中。
“朕当年杀光自己的兄弟姊妹前,先帝曾让朕立过誓,他说“倘残害手足,寿数难全,子嗣不丰”朕由此立誓,不成婚不生子,你要当朕的皇后,你可做好了守寡的准备?”她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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