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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愚蠢的华夏女人,早就在五年前,就被我下药毒死了!
我的儿子和女儿,早就入了鹰旗国的国籍。
我保留华夏藉,只是因为这样可以让德克拉免交很多税。
可是我,从头到尾都不是华夏人!”
吊在半空中的崔京植没有了声音。
他的心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陈心安抬起头,看着半空中吊着的那些人,大喝一声:
“所以我问你们,哪个不该死?”
无人回应。
廖正奇皱着眉头说道:“陈心安,这些人不管多么罪大恶极,都要经过人民的审判。
你自己不能动用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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