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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钳住她的手腕按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掰着她的左腿让她无法合拢,她哭着求他不要,她错了,再也不敢了,但齐司礼不为所动。
“不是很想让我操你吗?晃着你的小屁股勾引我,现在害怕什么?”
“水流的这么多,很期待被人看见吧?……总看窗外做什么?想看看有没有人?”
“明天会不会大家都知道你是个勾引老师做爱的骚货?嗯?喜不喜欢我这样骂你,羞辱你,把你当成我的一条……交配犬?”
“喜欢吗?”他又强调一遍,压低上半身,宽大微凉的睡袍垂落,落在她敏感的乳头上:“我是狐狸,你是什么?嗯?小母狗?”
“嗯……不是,不是母狗……”她还在小小的挣扎着,只是两人的力量悬殊太离谱,她拼尽吃奶的力气也没让他有一丝一毫的颤动。
睡袍的领口有他亲手设计的刺绣,很漂亮,也很磨人。
乳头被摩擦,小穴被狠插,随时会被人看到的刺激感和今天性情大变的齐司礼都成了催情的条件。
“不是母狗?”齐司礼眯了眯眼睛,脑袋上的耳朵突然探出:“那为什么被我操?”
狐狸……
她迷茫又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的耳朵,呆了一会,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正在一只狐狸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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