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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迪涛和第四城区全T将士微微一怔,仍是满脸尴尬。
沉默半晌後,张迪涛讪笑着说道:“误会一场,零号统领,起因……”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便被零号毫不留情面的打断了:“不必解释原因,我又没有问你原因,继续,我看着你们打。”
又是一阵沉默。
张迪涛攒紧了拳头,想要发作,又有些犹豫,最终脾气火爆的他,还是没有忍住,面sE微沉,冷冷地看着零号问了一句:“阁下是否要以势压人?”
其实他虽然顾忌零号,但更多的是顾忌零号身後的剑南星、大统领。
不过脸都被摔地上了,泥人都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向来脾气暴躁的张迪涛。
所以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张迪涛发作了。
零号闻言,却是轻笑一声,眉头微挑:“你现在问我是否要以势压人,那麽刚刚你以势压人的时候,怎麽不问问你自己,吕倩姑娘她们问你是否要以势压人的时候,你又是怎麽回答的,我现在就告诉你,既然你喜欢以势压人,那麽我今天也就以势压你了,你又能如何?”
张迪涛额头青筋暴跳,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顾忌剑南星,还是太过顾忌能让第三城区军营士兵从桃晶山归来全员无损的零号,终究没有动手。
“我知道,你怕剑南星和大统领为我出头,到时候你的脸丢的很大,事情闹得更难看,但你记住了,我零号不只在星云特区,他日行走在华夏境内,甚至天下各地,从来只靠自己,不靠他人。”零号斩钉截铁地说了一句,然後身形一动,瞬间朝着张迪涛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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