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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见迟屿要他别说,他瞬间就急得不行。
不想事情失去控制,江难决定先投诚:“就拿今天这事来说,我就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没用,那么贵的表到手没几天就坏了,我想修好了再还给你,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迟屿不是那个意思。
但江难要剖心,他也就顺着江难往下说了。
“我知道你的出发点是什么,但我刚才是不是跟你说了,我不需要你以为我好的名头,做一些我不愿意的事?”
“表对我不重要。”
“那些所有能用钱买到的东西,对我都不重要。”
“你要知道的是,在我这里,你才是最重要的,你想想,如果是我外面出了事,怕你担心不告诉你,直到这件事过了一年两年,甚至五年,你从别的地方知道了,你会不会后怕?”
江难是一只风筝。
他从小在溧水村长大,活得恣意又快活,那时候姜淼就是风筝的线。
但姜淼从不教他那些虚伪的大道理,只告诉他,人生是他自己的,他想怎么活都可以,但最重要的是活得开心,而且最好在不伤害别人不危害社会的前提下活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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