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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屿大拇指摩擦着他的手腕内侧,“送你去基地那天,我把我那块表戴在你这只手上了。”
“你摘下来了?”
江难如梦初醒,他做贼心虚般地抽回手,身体往装着碎表那边侧了侧,“晚上睡觉会摘下来,今天忘记戴了。”
迟屿不是傻子。
他可太了解江难了,就算有滤镜在,他也不难发现江难闪闪躲躲的眼神,如果是实话,江难根本不会连跟他对视都不敢。
迟屿笑意淡了些许。
他有的是表,也不怕江难摔了或是砸了,但他不喜欢江难欺瞒,如果只是表,那真的无所谓,如果不仅仅是表……
迟屿不想猜忌。
他挥去心头萦绕的烦躁,打算等一会儿再问问江难。
“你别多想!也别生气!”
江难早已察觉迟屿的情绪,他不是光吃堑不长智的个性,好不容易才和迟屿把以前的那些破事说开,如果现在再因为一些没必要的事误会,那他不如死了算了。
“我承认我刚才说谎了,我不戴表是因为有个傻逼把它弄坏了!等我把它修好就还给你,绝对修得让你看不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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