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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扎在心里的刺。
再爱的心,都会在它的反复扎刺下,变成模糊不堪的血肉。
“江难。”
迟屿叫他的名字。
“你想知道……”他顿了顿,“你想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话题突然改变,江难一时没反应过来,等理清迟屿话里的意思,他才紧跟着点了点头。
“想。”
青年声音嘶哑。
脸上都是泪痕。
迟屿撩开他贴在额头上的发,话里带着引导,像是用笛声引诱睡梦中小孩的短笛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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