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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屿揉了揉江难的头,只是他走到门口,又突然折返回来。
看着突然凑近他的迟屿,江难呼吸一窒,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怎……怎么了?”
迟屿没说话。
他手放在江难脖子后,往前带了带,明明是他主动,但因为那一带,显得江难才是那个投怀送抱的人。
迟屿吻得温柔。
江难对他一向没什么定力,没两秒就妥协地任他亲,大概过了半分钟的样子,江难感觉那只扣在他脖子后面的手放了下去。
大概是这个吻太温柔,在迟屿抽离时他下意识次往前追了追,这懵懂又充满依赖的样子看得迟屿眼神暗沉沉,忍了又忍才把那股邪火给压下去。
江难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脑袋顿时轰地一声。
迟屿伸手抹掉青年唇角的唾液,“怕他说得太久,给你留点信息素,要是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夏天比较热,他没带外套,身上就一件短袖,不是不能脱,但接吻交换唾液,比穿他的衣服更有用。
江难下意识地咽了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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