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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难很快就下了楼。
他气喘吁吁地站在迟屿车前,刘海半湿地贴在额头上,头发张牙舞爪,衣服也皱皱巴巴,身上还背了个包,一眼就能看出他是洗漱完后就匆匆出的门。
迟屿揉了揉太阳穴。
这副场景实在太熟悉了,他前几天跟江难结婚才见过一次。
算了,他估计以江难的性格,也找不出什么特别正式的衣服,夏天的衣柜里大概除了短袖就是短裤。
只是……
迟屿扫了眼江难的手。
“提着什么?”
“上车。”
江难连忙拉开后车门。
“我看起来像你的司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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