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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弦担忧道:“里面情况那么复杂,钟正文可别真被灭了口。”
易慧强也犯起了嘀咕,不敢打包票了,于是起身道:“我这就去见一下钟正文。”
高弦叮嘱道:“注意安全的同时,尽量低调。”
“明白。”易慧强答应一声后,马不停蹄地去见钟正文,等看到对方鼻青脸肿的惨样,他笑得肚子都疼了,“钟生啊,看来,还是我这个债主最文明了。”
钟正文哭丧着脸问道:“二爷,现在,陈松清和佳xs63望着钟正文狼狈地被塞进警车的背影,易慧强脸上露出鄙夷之色。有些人平时人五人六,关键时刻连最起码的身为人父基本担当都没有。
毫无疑问,如果钟正文跑路成功,那就只能是父债子偿,由他的儿子代替,去蹲大牢。钟正文都什么岁数了,至于如此看不开、想不透,非用自己儿子的大好年华买单吗?
但不管怎么样,钟正文的个人安全,还是要尽可能保护的,免得像裕民财务总经理伊巴拉希那样,被稀里糊涂地灭口。
要知道,高弦的计划是,由钟正文帮忙,揭露更具体的佳宁商业欺诈操作,好给利害关系密切的怡和、惠丰,以沉痛打击;否则的话,陈松清那么鸡贼,加上惠丰本能地要遮丑,没准堪称创下香江商业历史纪录的佳宁商业欺诈案,真雷声大雨点小地草草了结了。
佳宁的风头太盛了,以至于益大总被无意或有意地忽略。
当媒体报道,香江水警抓到了一伙以渔船为掩护的偷渡人员,经过查问,其中一人是益大董事会主席钟正文后,顿时一片哗然,意外的,恍然的,愤怒的……反应复杂得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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