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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妙计!”石镇常也恍然大悟,赶紧说道:“把季荣先那个狗贼诱来,让小弟带兵出阵,去替兄长拿下这个狗贼的首级!”
“用不着你去,我亲自去收拾这个狗贼!”石镇吉咬牙切齿,只恨不得马上把季荣先抓到面前,亲手一刀一刀的活生生割死。
“兄长,你是全军之主,不能轻动,还是让小弟去吧。”石镇常坚持道。
“急什么,到时候再说。”石镇吉没好气的说道:“八字还没一撇,等先把季荣先那个狗贼诱过了童子渡再说。”
距离已经不远,快马加鞭之下,石镇吉的命令当天傍晚就送到了漳田渡,收到命令,已经被季荣先叛军火炮轰得死伤不断的渡口守军如蒙大赦,连夜就放弃阵地向童子渡撤退。季荣先叛军则是在第二天清晨大摇大摆的越过漳田渡,继而又在太平军将士仇恨的目光中和石家兄弟期盼的等待中大步南下,果真向着童子渡这边大步杀来。
事前已经得到过石镇吉命令的童子渡守军再次败退,只抵抗了一个上午就主动放弃了童子渡,季荣先叛军轻而易举的夺占渡口,继而全军渡过水量并不是很大的童子河,全军踏足童子河南岸。而与此同时,监视季荣先叛军的两个营吴军却依然在土塘按兵不动,眼睁睁的看着季荣先叛军孤军深入,逐渐逼近饶州府城。
军情战报送到饶州府城,饶州太平军的主力除了立即准备出击之外,石家几兄弟也陷入了谁带兵出击的争执,然而就在石家兄弟争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意外消息再度传来——季荣先叛军才刚渡过童子渡,竟然又马上全军东进,直接杀向了景德镇的方向!
景德镇的瓷器收入在经济上有多重要相信就不用罗嗦了,所以收到了这个消息之后,石镇吉除了大吃一惊以外,也顿时怒满胸膛,狂吼道:“狗杂种,竟然敢打老子的景德镇,简直找死!”
“季荣先那个狗贼,垂涎景德镇的银子瓷器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石达德也说道:“以前他就几次想到景德镇驻守,这次如果让他打下了景德镇,景德镇肯定要遭大殃。”
“马上出兵!”石镇吉铁青着脸说道:“我亲自带兵去救景德镇,顺便干掉季荣先这个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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