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夫子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包上了一条白色头巾。
这是在为城外死难的十万大军戴孝,神色转为坚毅:“南句州归属吴越还是楚已经不重要了,老夫纵然拼了这条性命,也必刺杀此人!”
之所以如此,不仅是因为大夏暗示,以及此人残暴。
最关键的,还是夫子听闻了曲胥君大封浦上士大夫的举动,并敏锐地察觉到了,此法与儒家几乎水火不容。
道不同,不相为谋都是轻的。
一旦给其大盛,岂不是天下都没了儒生的立足之地?
因此为了大义,必灭此贼!
遣走子俊之后,夫子沉吟片刻,摸出一面黄铜镜。
这镜背面篆文,正面光可鉴人,又有一团朦胧的云雾隐在其中,十分奇异。
伴随着干枯的手掌磨蹭,沙沙、沙沙的声音就传出。
片刻后,镜面上一片模糊,云气之中,似有两点红光外放:“本尊想着,你也是时候联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