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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虫使则是人如其名,只能驱使一些毒虫毒蛇,至于蛊师的制蛊、魇胜、诅咒之法,则是一窍不通,甚至都未必能算修行者,只是对豢养的毒虫习性十分了解,能为其所用而已。
王越少年聪慧,曾经被一位蛊师看中,收为奴仆,就是在那时学了驱虫弄蛇之法,但也就是这些了,那蛊师根本没有收他为弟子的打算,反而肆意驱使,甚至拿奴仆试蛊!
王越无法,只能找了个机会,跟几个伙伴一起逃出魔掌。
“难怪……总觉得你们几个太弱了一点!”
段玉前世也没有去过南方,对这些都是书上看来,之前就难免认错,此时不由颌首:“难怪你们要出海,原来是为了避祸!”
纵然虫使只算半个修行者,在南疆也能过得很不错。
奈何他们乃是蛊师逃奴,如果被抓到,下场当真惨不忍睹,王越几个就一咬牙,出海做了海贼。
凭着一手驱虫的本事,倒也颇受重用,已经爬到了中层头目的位置。
只是这次踢到段玉这个铁板,王越他一见段玉的道法,就知道对方是跟蛊师一样的人物,万万不可匹敌,所以跪得那么快。
因为他们本来就习惯臣服蛊师,此时见到差不多的段玉,跪起来也是没有丝毫心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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