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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迫切的希望有人。
有人出声,有人唤她,就是不安好心,也请出声。
水滴声越来越缓,最开始是连成串的,到了后面,已经一滴一滴了,到最后,好久,才有一滴。
陈宋有些饿了。
她好像没力气爬了,于是躺了下去,越躺越饿,越饿越没有力气,无限循环着。
饿的实在受不了,陈宋开始数羊。
一只……两只……一千只。
然后,她又从头数起……
然后头越来越晕,昏饿感越来越重,她闭上了眼。
像是睡了一觉又醒来,然后……又睡了一个短觉,再醒来。
时间好像过去很久了,骨髓里爬出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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