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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袋里的冰块已经有点化了,沈南初才想起纪祈自从坐到他身边以後就没再起身。
也就是说,从少年坐下那一刻起,冰袋就没离开过他的手。
空气安静下来,心里却像有什麽东西忽地炸开,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动很快,温度从被少年握住的脚踝处开始蔓延,留过心脏留下酸酸胀胀的暖意,脑海中的某个想法在这瞬间越来越清晰。
方才苹果味香槟的酒JiNg浓度很低,但这一刻的不清醒,沈南初很无耻的想全赖到它身上。
他脑子一热,喊了声少年的名字。
「纪祈。」
「嗯?」
「你喜欢我吗?」
尾音落下的那一秒,空气像是凝结了,四周的吵杂在那一刻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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