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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放不下吗,这么多年……”
白衫从角落现出身形,微长的碎发半掩着眸子,看不清表情。
闻斯昱愣了愣,因为眼前的这个人,现在的样子,像极了那年金秋十月的惊鸿一瞥。
为什么三十几岁的人了,这人还像个大男孩儿一样清灵。
他不自觉地抿了抿嘴,看着白衫,没说半个字。
“算了。”白衫自嘲地笑笑,侧头望着天,声音轻细,“说我没心,这句话你才没资格说。”
说罢,白衫也不再看他一眼,漠然离去。他只是要去开车,准备离开,碰巧碰到逃席晚归的男人。
闻斯昱搭着衣服的手臂紧了紧,那句轻飘飘的话语落在他耳朵里却像千斤重的巨石,一下砸进了心窝。
“是啊,这么多年了。”闻斯昱低语着,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回应刚刚白衫的话。
他抬起右手,捂在了心口处,“也许,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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