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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果然在面前出现了个树桩,平整的断面上放着一个小瓶子。
刚拿起来那个瓶子,手里的机器又出声了。
“自己动手还是用我来?”
白粟拧开瓶子,轻轻嗅了嗅,知道是麻醉类药物。
“丁兆涛,你这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别废话。”机器那头冷冷道。
白粟随手一撇,摔了瓶子。坐在树桩上,拿着手里的通信器掂量着。
“丁兆涛,你什么意思我知道,也不妨告诉你,我不是白杉,有商量的余地。但是……”
话锋一转,白粟又道:“谁要是触了我的底线,一个都跑不了。”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似是闭了声音在商量。
片刻后,从机器里穿来一声惊呼,接着是闻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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