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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刚开始而已。
在诉讼事件一周后,又是接近300人的群T向检察院逐一提起抗诉,要求再审一系列有关nVX职场歧视与暴力相关的诉讼案件。同时爆发的是一连串新起诉案件:受到不公正待遇而无法平等入学的、被限制参军与参加工作的、处于强J与家暴Y影下的,受害者们不再隐忍而是勇敢地站了出来——这不仅是因为她们的勇气与责任心,也是因为Amano英雄组织为她们提供了无微不至的yingsi保护:无论现实或网络,没有任何受害者的真实信息流出,没有任何人能够根据任何线索找出她们,哪怕通过违法的追踪手段。
所有人都知道这类渣滓是很多的,而且绝不出于维护什么“正义”而存在。被强J的nV人若是漂亮,便可以说她“给出暗示,不自Ai”;若是不漂亮,也可以说她“没有强J价值,一看就是诬告”;被家暴的nV人若是上进,便可以说她“太强势,不懂经营家庭”;若是不上进,也可以说她“不思进取,给家庭拖后腿还敢多嘴”。成绩超过分数线而考不进学校的nV人是“潜力差”,T能达标而因为名额限制无法参军的nV人是“生理上麻烦事更多”,休产假的nV人是“白拿工资不g活”,不生育的nV人是“自私自利早晚要后悔”……就连不结婚而生育的nV人也要被诟病“不能给孩子完整的Ai”,焉知Ai确实是重要的,而所谓血缘则并不那么有意义——那有什么错呢,不过是这个nV人没能让一个男人成为父亲——不过是这样罢了!
“占”了男子的名额,“抢”了男子的资源,没能全心全意全身全生为男子而服务,便是她们的错——这算什么错!那什么“贤妻良母”,不过是条长期卖y专一卖y的路,不过是怕nV子们不受拘束,不过是为了对她们进行更残忍严酷的教管,因而用一nV的悲哀恐吓其他nV子,以告诉她们如若不取悦男子不满足男子,轻而招致无数辱骂SaO扰,重则有血光之灾身亡之患。退缩畏惧屈服的并非懦弱,而也有站出来大声指控的——那些烽火般的nV人!即使或早或晚也有被泼盆冷水或燃尽的一天。但在那之前,也许有人能看到边城上一缕青灰的狼烟,知道这里正发生战役;而更在成为那自燃的烽火之前…她们也或曾有幸余生温柔如水般亲吻繁星,拥月入怀。
没有人知道她为此准备了多久,甚至在事情已经轰动全球,也没有多少人会知道伊南娜——最多也只是低调至极的TransparentCeiling董事长而已,谁会想到享誉天下的Amano与美坂律师事务所呢。
“需要我出面帮忙吗?”八木俊典边做晚餐边随口问道,“发条推特之类的?”
伊南娜正在冰箱里找零食,头也不抬地回答:“别着急,欧尔麦特的影响力可不能这么早就用出来。”
八木俊典闻言不由得失笑道:“你早就把我算进去了?”
“是欧尔麦特呀。”伊南娜嘟囔着丢下一句话,抱着糖果盒蹦蹦跳跳跑回了客厅。
是大英雄欧尔麦特,所以一定会无条件支持他们的——无论是没有遇见欧尔麦特、讨厌欧尔麦特还是喜欢依赖欧尔麦特,伊南娜从始至终都是这样相信着的。
然而事情并没有完全如她预想那般发展下去:在把战火引向安德瓦的最关键一环,伊南娜失败了。轰冷,焦冻与荼毘——不,灯矢的母亲,拒绝以家暴以及婚内强J的罪名起诉轰炎司。伊南娜没有与她直接接触,是Amano组织成员向轰冷发出了邀请,又把她拒绝的回复转达给了伊南娜。伊南娜沉默了半晌,随后点了头:“无妨,这件事我来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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