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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为者於人太多,所以归於天数运作,最终所求也不过一事,安心而已。」
丁承仍是那般清浅的笑意,直至于辰解开眉头,才又开口。
「你心不能安,只因你明白此事并非天意,而是人为。无数的他人於此事上施力作为,层层叠叠而来,使得原本仍有的余地已然消失,致使国君只能接受赐婚之事。你是明白的,可心仍不能安,意不能平,这又是为了什麽?」
那一刻,丁承的目光直透屋宇,似是投向远方。
那个方向是东方,也正是王都所在,或者说是王居之处。
「你能理解,但不能接受的是──为何此事不由能自己作主。」
在于辰眼中,丁承的神sE不变,仍是那般温润和蔼,唯有那双眼眸不同,一眼望去,如一口深得不见底端的静止潭渊,却不由得让人沈静下来。
渐次,那水面起绉,而在波纹远去後,如镜映照,那端所见,却是自己。
「在你心中,能够理解国君如此作法,可无法接受的则是在事发之後,自己才得知的这点。」
于辰忆不起那时的自己是怎样的表情与想法,唯有接下来得那句始终铭印於心。
「不能自主,无权作为才是你如此盛怒的主因,可真放到你手中也不会改变任何事情,最终的问题仍在於这x口方寸,不得安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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