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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得自认不是个容易受到诓骗的人,甚至若没有国君薨逝之事影响,定邑城有足够的战力来应付任何进犯,所以他判断野人十八部归附之事为真,而毛奇在这件事情上也没有说谎。
正因为有这样的前提,许得才会对十八部的行动感到讶异。
许得的话与让毛奇的神sE稍稍凝重起来,且摇头否定。
「不是这几天,是更长的一段日子。」
他x1了口气之後,才接着说下去。
「我个人十分赞同归附之事,只要你们能让我等过上更好的日子,一些牺牲在所难免……但在旁人眼中,这只是其中一个方法,甚至算不上是好方法。我不明白这段日子里,你们到底在忙什麽,可对十八部而言,多上那麽一天都是一样难以等待的。」
语毕,毛奇有些戏谑地一笑。
「我们十八部是一株快要枯Si的树木,而你们的手中有水。你们可以考虑要不要将手中的水倒入树下的泥土中,而我们的选择不多……甚至让枯树直接倒下也是一种,不是吗?」
离开营地後,许得不由得吐了口气。
事态尚未走到最严重的那一步,但距离那一步却不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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