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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问题便出在夫人出身上,其身份尊贵如斯,更在远嫁定国後不久便为国君生下男嗣,其後更又生下了一个nV儿,使定国不至於出现传嗣问题,那麽国君实在没有理由再纳侧室。
在此之前的公子羽便罢,在此後的公子其便是另外一回事,更别说公子其与公主产下的nV儿出生年岁相差不远……个中意义更是足以使那位娇贵的公主愤恨不平了,更别说那名生下国君之子的nVX只是名侍nV罢了。
无论传言中是怎样描述那位公主的恶形恶状,但产下公子其的那名侍nV最终并未有怎样凄惨的遭遇,唯一值得一提的也就是她并未获得侧室应有的名分,哪怕她在那之後又产下了一位公子也没有改变她的地位。
公子其便是在这样的处境下长大的,而他也与公子羽一般并非与国君同住府内,只是相较於祝官府而言,公子其的居所实在乏善可陈,不到特别破落,却也算不上是良好。
……在这种情况下,公子其与来家的往来热络也就不算怪事了。
跨过了那段了解彼此的时期後,来悉与公子其之间自然而然建立起了友谊。
来悉并不觉得自己是抱有特别的心思与其往来,可自己的父亲恐怕就不是那麽回事了,至少在他愿意接纳公子其的那一刻开始便是如此。
他并不清楚自己的父亲怀抱着怎样的心思,然而可以肯定的是父亲作为业师而言并无不足,也未因别有用心而灌输公子其怎样的想法。
那时候,来悉认为父亲的目标仅是如同孟侯一般,在险峻而孤立的交际圈中找到属於自己的位置,甚至是攀到五官之列。
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话,那些刻意疏远的伯长们也会以正眼看待来家,不再将来邑视为定国的边疆,将来家视为定国的异类,而愿意接纳来家成为伯长中的一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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