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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把作为光源只是方便,对此时急驶於路上的过客来说却不是那麽方便。
若是步行那并无危险,然而以马匹奔驰的速度不断撞入不可见的黑暗中便是另外一回事,只要前面有人设想到追兵的存在,先行设置了任何障碍物便可能让这一行人止步,甚至是马失前蹄,更可能落马负伤。
来悉早已过了对未知感到兴奋的年纪,更别说此刻只对这片陌生的风景感到心焦,只因他不确定到底跑出了多远,又还有多远才会抵达丁伯的领地。
当然,就理智判断的结果来说,他明白不可能在天光破晓前抵达下一个领地,可不管前进了多远都是相似的景sE,耳边也只听得到定川的涛声,加之心中的焦急知情,着实令他难以忍耐。
来悉咬牙克制着自己,尽可能不要在此时出了任何差错。
纵使如此想方设法维持冷静,来悉的思绪仍不免微微漂移,如在这片黑暗中踏上了回溯的路程。
来家在定国中算得上是异类,因为来家并不是经由一般的臣属关系被纳入,说是时势所b被迫划入定国亦不为过。
另一方面,来家人也对这个「来」字颇感不平。
若是自主分家的话,那麽来家人或许会乐意接受这个氏名,可这一切都显得那麽屈辱而痛苦,对此怀有多少怨怼也就不难想像。
只是来悉对此并没有那麽强烈的感受,在他出生的那一刻,作为来邑人、作为定国各领一员的事实便已底定,着实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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