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祝官是定国的祝官,更是定邑城的祝官,而在孟和得知这份谕告之前,来自祝官府的宣告早已传遍定邑城,换言之……国人们都知道了。
若说前些日子被敢出祝官府只是丢脸的话,此刻于伯恐怕是如坐针毡了。
也许不会有国人敢越界去拦阻于伯去路,但那GU怨气的矛头肯定都会指向他吧。
若是这时候再发生点异象的话,就连那点理智的保障都可能会消失。
那麽,那位于伯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自处,或者说如何自救呢?
选项不多,一是正是上门向祝官道歉,二是请求他人代为居中斡旋。
前者是将自己交到祝官手中,後者则是授人以柄……差距并不大。
孟和直觉想到的便是这两种,然而那位于伯选的却是另一条路。
于伯踏上了一向交恶的户官府──准确来说是找公子其──後,痛陈祝官府如何以不公不义的行为与态度对待他,接着则是一口气牵扯到了仪官府身上来。
仪官孟彻是脸上挂着些许笑容转述这件事情的,但眼中着实没有多少笑意。
若非众人都知道那位于伯并无城府不擅心机的话,可能会认为他是祝官府那边反过来打入我方的一根锥子,用意在於挑拨仪官府与户官府之间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