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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算得上是宾主尽欢,至少吕志觉得这算是场不错的聚会……直到隔日他发现送上门的邀约数量有点不对劲。
以廷议的隔天为起始,送上门的邀约固然没有超过十根手指头的数量,但几天连续有零星的人来拜访,这可就有问题了。
要说为什麽的话,卫官府这三个字本身就是原因。
b起与国人积极往来的户官,或是送来迎往的仪官来说,卫官府上来往的多半是公事,而少有除此之外的往来,这除了卫官职务之外,多半也与历任卫官多半属於公事公办,相对自肃而不向外攀谈结交有关。
怎麽说卫官都是握着兵戈大权的人,自然得保持中立而坚定的立场。
在这种情况下还前仆後继──是没有这麽夸张,但感觉上如此──朝着卫官府大门而来的,怎麽想都是别有企图。
这层顾虑让吕志本想推辞一切邀约,却在起心动念之间止住了这个念头,而是暂缓回答,而後逐次将所有送来邀约的人一一在脑海中列出,试图寻找一些端倪。
最终,他得到了一个明快而简单的答案。
所有邀约而来的家族都有一个特点,那便是位於北方,且全都是封侯的分家。
彼此之间算不上熟悉,但跟南方诸家b起来,自然算是有些交情,可这般连番沓至递来邀约也实在太不寻常。
为了验证自己的疑问,吕志随意挑了两家赴宴,其过程同样是杯来酒往,酒酣耳热之际,若无意似有意的将廷议之事抛出,而吕志也以同样的方式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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